《卿卿日常》尹嵩根本不知,川主廢老五罰老六,是為「一箭三雕」

常冬冬 2022/11/29 檢舉 我要評論

在黛川封路一事上,老五和老六中了老二的圈套,導致老五被廢黜少主之位,老六受到嚴懲。

老二尹嵩自以為掃清了一切障礙,以后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,他那嫡長主和下一任新川主的位置,無人撼動。

于是尹嵩特意拿來一副字,在川主父親面前表現。

川主稱贊這字是越來越好看了,川夫人又在一旁吹捧著,說尹嵩為得到父親的褒獎,練字絲毫不敢懈怠,進一步又說尹嵩對朝堂之事也是夙夜憂心。

川主說川夫人,你整天在我面前夸尹嵩的好,看來在你的心里,你的兒子就沒有做錯的地方。

其實川主這話是意有所指,奈何尹嵩和他的母親都極有自信,一個沾沾自喜,一個引以為豪。

這些兒子都是怎樣的人,川主心明眼亮,比任何人都更要了解他們,所以他是不想再跟這對母子多聊,敷衍了幾句便借口離開了。

川夫人一直沉浸在兒子得寵的喜悅中,松了一口氣,竊喜川主這次可算沒有再提讓其他幾個兒子接管九川事務司的事。

尹嵩更是得意了,挑著眉毛說道:

「父親是明主,都是那些庶出的心生妄念。父親跟我說過的,說將他們安插在我身邊,是為了激勵我。」

看到這一幕,我只覺得可笑,尹嵩這就是「普信男」吧!

他根本不知,這個看似獨寵他一人的新川主兼父親,究竟在下怎樣的一盤棋。

老二的陰謀詭計

紙幣是川主采取了老六的提議后推行的,效果很好。

老二嫉妒老六比自己能力出眾,就故意找人流通假幣,給老六制造事端。

李薇她們在酒樓發現假幣并搜集到手后,老三和老六聯手查案,短短幾天內就查到了結果。

初五,尹崢在集市抓了幾個假幣販子,起初都不肯說,用了刑全都招了。

初八,他和老三端了兩處工坊,抓了幾個制版的。

初九,就起了底了,他們都說認識一個走私販子,叫陳錫的......

這是川主對老二念出的一段話,可以看出他對老二很失望,對老六很滿意,稱要把接下來找陳錫、查源頭的事情交給老六。

老二怕查到自己頭上,事情敗露,就聯合老四給老六下了一個圈套。

他們故意在朝堂上提出黛川越界,覬覦新川地界內的礦山,要求下令封山,封了來往的官道, 讓老六前去處理此事。

如此一來,深究假幣的事情就只能暫時擱置了,老二就是想利用這個機會,徹底斷了老六的后路。

老五和老六一起去出差,果然出了意外。

本來說的是封黛川的路,到那之后,丹川主的手下找到他們,問為何要封丹川的官道?馬上就是茶馬節了,若是封路,會影響到老百姓的生計。

老五和老六并不知情,一問才知是新川加急送來的敕令。

其實這是老二的陰謀,他故意在老六走后,才讓川主簽封路的公函,以此打得老六措手不及!

事出緊急,按照制度辦事的話,老六根本沒時間向川主請示,所以不管他封還是不封丹川的路,都會被老二彈劾一道,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上奏的折子。

老二最清楚的一點是,以老六心系天下百姓的性子,再加上茶馬節是當地百姓的收入來源,老六定是不會眼睜睜看著百姓顆粒無收的。

就連老五,都提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先放開官道,再回去跟父親請罪,和老六一樣的想法。

這正中老二的下懷,他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。這一次,老六成功被老二算計了,他在劫難逃。

川主的「一箭三雕」

一邊是朝堂的壓力,一邊是兒子們的壓力,川主不得不下旨嚴懲老五和老六,二人都挨了打,入了監。

手心手背都是肉,川主不只是一川之主,也是一位父親。

他把兒子當作棋子,是為了江山社稷,為了天下的百姓,不得不選出一個最合適的接班人。可他心里又何嘗不希望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的和諧家庭呢?

所以他把老五尹岐貶為庶民,撤職查辦老六尹崢,還關了老六老五家眷們開的酒樓,其實是為了一箭三雕。

第一,堵住朝堂的悠悠眾口,樹立威信。

在老二的陰謀詭計下,川主跟前堆滿了群臣彈劾了老六的折子:

這一本,治禮司彈劾六少主不遵敕令,擅自給丹川放行,僭越獨斷;

這一本,彈劾六少主目中無人,置本川于不顧;

戶政司彈劾六少主,對丹川主諂媚,罔顧礦脈;

給事中彈劾六少主忤逆,不遵定制,先斬后奏。

畢竟,朝堂不是川主一個人的天下,沒有那些臣子們,他也無法坐穩江山,所以為了穩固朝中大臣們,川主不得不給他們一個交代。

而那些朝臣們,大多數都倒向嫡長主一邊,嫡長主雖然做了很多壞事,但沒有確鑿的證據,反倒是老六被抓住了把柄。

所以,就算川主有心保老六,他也不得不「大義滅親」,否則就沒法在臣子面前立足,就沒有威嚴,無法服眾。

第二,制衡風頭過盛的老二,取而代之。

川主問罪老六時,老五為老六辯解,主動承擔所有責任,川主都說了這事不會跟老五無關,明顯是不想只降罪老六一人。

在一旁的老二比主上都要激動,一直在搶話,呵斥老六斗膽倒行逆施,夸大其詞:

「他敢越出父親做出決斷,莫不是他以為,自己比主上更懂得拿捏分寸?」

由此可見,老二越來越無法無天,狂妄自大、目中無人的是他才對。

老二就仗著嫡長主的身份和老丈人的礦,容不得任何人比他強,實則就是個無能的人,這樣的人,怎能擔得起下一任川主的大任?

其實川主也看出了老二根本沒有真才實學,在假幣調查一事跟老二說道時,就表現出了對他的失望。

老二非說老六用了酷刑,川主明確表示老六只是為了嚇唬他們而已,沒有人死,并警告老二:

「嫡長主,你是想教孤新川刑律不成?你若是始終處理不好戶政司的事,就與老四一塊去治禮,回去好好想想吧!」

川主的10個兒子中,老大的能力倒是強,但被貶到了邊關駐守,剩下唯一能跟老二抗衡的,就是老六了。

在金川債務、丹川水患、貨幣改良等方面,川主已經真正見識到了老六的才能,他表示很欣慰。

老六是比老二更合格的接班人,所以,川主寧愿降罪能力平平的老五,把他貶為庶民,也不能辱沒了老六這個治世之才。

這也是帝王的制衡之術,不管對臣子,還是對兒子,都很有必要。

第三,保全老五和老六,把傷害降到最小。

老六被釋放后,跪在雨中為老五求情,對川主說了這麼一句話:

「玉琢成器,但以子為器,不以為人,貌合神離,終棄去之。」

他是在批判父親把兒子當作了權謀的工具,早晚有一天會遭到報應。

老六認為,父親保他舍老五,無非是因為自己更有利用價值,其實不只是這個原因。

所以川主沒有因老六的話而生氣,還承認自己確實是在利用老六牽制老二。

其實也是一種對老六的保護。

老六韜光養晦多年,已經慢慢地展現出了自己的真實才能,甚至鋒芒過露。川主也知道老六背后有高人指點,他沒有拆穿,就是為了保護他,希望他能成為棟梁之才。

可暗箭難防,若是沒有川主的插手和敲打,老六早就被老二陷害了。

當著川主的面,老二都心狠手辣,更別提在背后了。

當老五和老六兄弟二人,在川主面前爭著包攬責任時,老二就一直在旁煽風點火,稱老六本該與黛川主周旋,卻失了職。

老二還把準備好的回函呈了上去,說是自己無奈之下,事急從權跟黛川完成了交涉,他岳父大人是黛川的礦主,已經說服他們放棄爭奪同安山礦脈。

這一切都是老二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罷了,他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要整老六,讓他永無翻身之日,所以他處處搶話,不讓老五辯解,要求降罪于老六。

川主不會看不出老二的心思,所以他才會說,要說是老六一人所為,定然不信,老五是丹川女婿,全然不知嗎?

老五當然全然知情,只是大家都以為他性子淡泊,不可能做出什麼大的決斷。

老五雖然看起來憨厚傻缺,其實心眼特別好,10位兄弟中,他是最重感情的一個。這也是淳夫人教導得好,從小就教尹岐要護著弟弟,尤其是沒有母親護著的老六。

這次是真的患難見真情了,川主本來只要懲罰老六一個人,老六也一直說僭越之事跟老五無關,都是自己的決斷。

老五堅決要求降罪于自己,川主只得把兩人都杖責二十,關押在牢。

至于最終如何判決,川主必須要重新考量,也必須懲罰得夠嚴重,才足以給所有人一個交代。

至于判誰,同樣也是個難題。

川主思索道:

「僭越的罪行,老六萬萬擔不起,可老五......」

既然老五主動承擔罪名,他又是丹川的女婿,抗旨放行丹川的人是他,倒也說得過去。

再加上老五有個郡主夫人,丹川那邊都是贅婿上門,就算老五沒了少主的身份,跟著上官回丹川也能過得不錯,還能徹底擺脫他不喜歡的勾心斗角的環境,可以過得逍遙自在。

可是老六不一樣。

他雖然有金川郡主元英作為名義上的夫人,但元英在娘家的地位并不高,父母重男輕女,把她嫁過來和親,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,婚后也不會像上官的姐姐那樣為她出頭。

若是把老六貶為庶人,老二或許會對他趕盡殺絕,無人幫得了他,所以把他留在川主眼皮子底下,才是最安全的。

雖說帝王最是無情家,可也是被逼無奈,不能太重感情,否則被捅刀子的就是自己。

其實新川主對自己的兒子,也并非全是利用,也是有感情的。跟老五斷絕關系的那天,他是有淚不能落,不敢再回頭,否則只會更加痛苦和不舍。

世上安得兩全法?在朝堂之上,在權謀之中,有些感情和關系,注定是犧牲品。

用戶評論